严绝。
见她清醒过来,他面上掩不住喜色,忙问“你醒了?刚才做噩梦了?”
梦魇惊醒,阮宁呼吸都还有些急促,心跳也快的仿佛心脏要破开跳出,似是心有余悸,可来不顾去想梦魇的事情,她忙撑着身子坐起来,四下张望了一下,才惊诧的问他“你怎么会在我房间?”
他神色慢慢沉静下来,低声坦言“我不放心你,过来看看,敲门许久没见你开门,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说着,他轻声问道“刚才是做噩梦了?”
她绷着的身子渐渐松软,撑在被子上的手微微抓紧,垂眸低头,低声道“是梦魇。”
噩梦和梦魇,还是不一样的。
他一愣“看到了什么?”
她想起梦魇的情景,身子哆嗦一下,抓着被子的手愈发紧,泄露了一丝恐惧,低声道“有人掐着我的脖子。”
跟她索命。
闻言,严绝怔忪片刻,不知道说什么好,垂眸想了想,忽然往前,伸手就将她整个人连带着被子搂进他宽厚温暖的怀中。
他一边抱着她一边轻声说“只是梦魇而已,都是假的,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