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墨顿感提气,乱声喧哗:“就是!百转仅有一二次细微顿挫,对运行全无影响,何来如此莽撞!”
谁料李恪根本无视他们期盼的目光,自顾自继续说:“你如何能确定是丙七、庚二的问题?全部备件统一销毁,包括底座,一切图板重画。我再予你三日,三日不成,我自己去做。”
儒当即单膝跪倒,高声唱喏:“三日不成,儒定提头来见!”
“去吧,我等着你的头。”说完这句,李恪打了个哈欠,转身又关上房门。
庭院之中一片寂静。
寂静当中,儒恶狠狠起身,狼一样的眼神扫过众墨:“你们要寻先生,这便是先生的答案!自今日起,晓则起,夜不昧,军令毁于何人之手,我先斩此人,再做了断!”
三子在儒森冷的语气中齐齐打了一个冷颤,心中登时升起明悟。
他们上当了!
李恪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师兄可以教养出来的!
甚至于……他根本就不是当今存世的任何一个墨者,能够教养出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