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刘二人听秦少秋陈述事实,脸色一直都在生动的变换着,听到这里时,各自倒吸一口凉气。

罗海涛脸色一沉,道:“这个孟三金好大的胆子,他知不知道头顶有国法的存在?”说完又道:“对于这种人,不管他对社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,为黑窑沟镇、为我们青云县贡献了多少的税收,绝对不能姑息纵容。少秋,纪飞他们有没有说将这个人抓捕归案?”秦少秋点头道:“纪局长已经电告县局派出的在黑窑沟的专案调查组,命令他们立即抓捕孟三金。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消息,所以也就不知道抓到了没有。”罗海涛道:“这种人必须抓到,不能让他跑了。”说完又道:“多亏了那个庄海霞聪明,招待所援救又及时,否则的话,她在咱们县里出了什么差错,咱们可是负担不起那个责任。”

刘东起脸色发僵,只是不说话。

宋超凡问道:“海涛县长,对于黑窑沟煤矿这件事,下一步,你有什么想法?”罗海涛说:“我的意思就是继续查下去,严查到底,弄个水落石出。调查过程中不管查到谁,绝不姑息!”宋超凡说:“可是目前,黑窑沟方面,关键证人全部失踪,调查组步履艰难,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与证据,调查工作很难展开呀。”罗海涛皱着秀眉想了想,忽的想到什么,妙目里闪烁出几道光彩,道:“孟三金既然派人追杀庄海霞,那就说明庄海霞调查的那个矿难事故是铁定存在的。只要我们抓住孟三金,还愁了解不到那次事故的真相吗?”

宋超凡点了点头,忽然问刘东起道:“刘县长,你是分管安监的,对于当年黑窑沟煤矿那起矿难事故,有没有听说过?”刘东起正在低头沉思,闻言吓了一跳,惊惶的说:“啊?什么?”

宋超凡看着他不言语,没有再说第二遍。

罗海涛忙道:“书记问你,黑窑沟煤矿那起矿难,你听没听说过。”刘东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道:“没有没有,从来没有。”

宋超凡又问他:“你分管全县安监系统,黑窑沟镇安监站副站长秦大明你认识不认识?”刘东起还是摇头道:“不认识,不认识,他一个驻乡镇的副站长,我怎么可能认识?”

秦大明是副股级干部,刘东起是副处级干部,两者表面上只差四级,实际上相差万里,轻易不可能有结识的机会。除非,刘东起去黑窑沟调研安监工作,两人倒有可能认识。

宋超凡之所以突然问他问题,主要是觉得他心事重重,显得对当前这个嗅心不在焉的样子,便用提问的方式提醒他认真一些,并没期盼着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,现在见他否认,就没再理会,对罗海涛道:“海涛同志,这件事不是小事,如果处理不好,很可能对我们青云党委政府造成相当恶劣的影响。”罗海涛点头道:“我明白,我懂,超凡你有什么话就说吧,政府这边一定会认真考虑。”

宋超凡说:“在这件事没有形成更大的影响之前,我建议,政府这边,由分管安监的刘县长亲自带队,会同县安监与煤矿管理部门,前往黑窑沟煤矿,彻底查清矿难前后的事情。”刘东起惊讶的叫道:“啊,让我带队?”宋超凡说:“怎么,刘县长这边有问题?”刘东起陪笑道:“没,我是没问题,不过……县委那边不是已经派出调查组了嘛,我这边再下去的话,是不是会造成工作重复以及人力浪费?”宋超凡严肃地说:“县委派出的调查组,主要去向是调查因矿难事故产生的行贿受贿、隐瞒不报等违纪违法行为,政府这边则是调查矿难事故本身,还原事故真相。怎么,有重复吗?”

他都这么说了,刘东起也就不能再说什么,道:“好,那我这边就没问题了。”罗海涛道:“我也支持超凡的看法,县政府也必须行动起来。毕竟,煤矿也属于政府口的分内之事嘛,出了事我们可不能撒手不管……”

从政府回县委的路上,坐在一号车里,秦少秋道:“书记,主任,我觉得这件事更不简单了,比我们所能想象到的还要复杂。这里面的水很深呐。”宋超凡饶有兴趣的说:“哦,你想到什么了,说一说。”秦少秋做出了极为大胆的推测:“孟三金不过是一个煤矿矿长,黑窑沟煤矿并不属于他,煤矿老板另有其人,他也只是给人打工的。在这样一种前提下,他怎么敢对北京中央电视台来的记者喊打喊杀?对他来说,到底是隐瞒当年那次矿难事故所带来的责任更可怕,还是背上主使杀人的罪责更可怕?”

宋超凡重重点了点头,道:“有道理,继续说。”秦少秋说:“一个是事故责任,主要责任不在他那里,就算承担隐瞒矿难事故的罪责,也不过是罚点款罢了,撑死了蹲两年大牢。可另外一个,主使杀人,虽然是杀人未遂,也算是极其严重的刑事犯罪了,最少要判个十年八年的。如果我是孟三金,我傻了吗,宁肯杀掉庄海霞灭口也要隐瞒当年的矿难事故?这不合常理嘛。”

宋超凡赞道:“说得好,继续。”秦少秋说:“我隐约觉得,孟三金那里肯定隐瞒了更大的势力,或者说,在孟三金之外,还有一股更大的势力。这股势力可能是孟三金背后的煤矿老板,也可能是与矿难事故有关的相关政府部门领导。如果存在这样一种情形,就是庄海霞一旦掌握了某种关键线索,会挖出萝卜带出泥,不仅会坑死孟三金,还会拉得一大批官员下水。在这样的特例之下,为了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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