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仙术士一抚巫师胡子,安慰道:“有此赞誉,你们也可以感到自豪一些。”
如光和尚却很难接受这种安慰,只是闭上了眼睛,苦笑道:“大仙不立刻杀了我,是要多说些话来发泄一下怒气么?”
魏野望着面前这个僧人,摇了摇头:“所以说,昭和时代的人,都沾染了这种‘失败之后就要名誉地去死’的怪毛病?某不是嗜杀之人,何况你们尚有用处,我也不舍得杀你们。”
听着这话,如光和尚想起之前仙术士的云车落在护摩火坛上时,对他说的那句话:
“这位大师你好,请问这座药师琉璃光如来曼荼罗大阵,是不是去高野山最近的路?”
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僧正阶级的如光和尚,既然能负责东京这样重要的地区,又是高野山对俗世的负责人,他不但有着如此的权位,也有着能匹配这权位的智慧与修为。看着对方那张笑吟吟的老脸,他猛然了悟:
“你想要——”
“不是我想要,而是我要做。”
说话间,仙术士一抖手中白莲,含苞的莲花在颤抖间,猛然绽放。
手托药钵的古佛,在莲花中显现。
正是花开见佛,莲开见如来。
古佛跏趺而坐,药钵中甘露涌动,又有团团烈火浮涌甘露之间。拈着白莲的仙术士望着这尊药师如来宝相,向着满脸震惊的如光和尚一点头:“集结众药的药钵怎么变成救度地狱的甘露火焰钵了?看来不小心把六业轮里度脱地狱的伽罗释迦法相混了进来。这点疏漏,见笑,见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