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樊篱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,只是嘴角颤抖,朝着她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:“小乐,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。”
“他不是你的奴隶,他的主人也不是你!他只是一个愚昧的季氏人。”季严流站在季樊篱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在他倒下之前,他转身看向自己的那一眼,里面保函了太多的情感。
士兵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,不让那些村民靠近,这突入起来的血腥一幕也让村民们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色,他们不敢在造次,生怕下一个挨枪子儿的人会是自己。
“大舅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王厉轩三人挤到这里看着那个脸上挂着笑容,看到季严流过来,好像特别开心的男人,心底都感觉到一阵酸楚,他们也经历过兄弟“背叛”“仇恨”对于,这个男人脸上的神情,他们多少都能看的懂一些。
“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我,这恰巧是他寻求解脱的一条途径,季村长,他的心不曾背叛过你,只是忠情难以两全。”莫奇眼帘下垂,看着那个眼中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说道,另外的一个自己,只是,自己比他幸运,自己有原谅包容着自己的兄弟,他是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手上,若是,王乐容安分跟他在一起,不争抢那些该属于她的东西,他或许会有另外一番景象。
“胡说,你胡说他怎么可能自己寻死,你们干什么还不赶快找医生来,救人,快救人啊!”王乐容疯狂的冲着莫奇喊道。
季樊篱看着眼底终于有他的王乐容,眼底溢满了笑意,原来,她心中也不是没有他,只是,现在.....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紧紧的拉住王乐容的手:“小.......”他只发出一个单音节,看到王乐容的视线被他吸引过来他努力的朝她摇摇头:“不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你想干什么?季樊篱你等会儿,我让他们给你找医生。”王乐容看着季樊篱那越来越没有血色的嘴唇,声音颤抖的说道。
季樊篱见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,他朝她摇摇头。
“不用找医生了。”莫奇声音冰冷的说道,感同身受,如果他是这个男人他也不会找医生,更何况,找了也已经没有用了吧!他的生命在不断流失。
对于屡次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莫奇,季樊篱朝他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,他此时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啥这个男人,能读懂他的人不该是什么坏人,王乐容的脾性他是清楚的很,但是已经爱上了。
“季樊篱你疯了是不是?你为什么要这样,你根本不欠他们什么?你给他们卖命这么多年,还不够吗?非要将命也搭给他们吗?”王乐容看着季樊篱气恼的吼道。
他没疯,他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,看着并不理解他用意的王乐容,季樊篱眼底滑过一抹伤痛和失落,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救她啊,今天这一幕分明就是村长在耐着性子陪着他们玩耍,他们的结果早在他决定跟着她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,他们不会有机会活着出去,一命换命,他知道村长懂,那个能读懂他的男人更加懂,他知道那个人是她的哥哥,但是,他一出现谈及她的话是那样的不留情,那位真正的首领,分明就是为了等他来才一直没有对他们这群人动手,他们一直都是笼中兽,他是那个屠兽的持刀人。
听到王乐容的声音,季严流眉头紧蹙看向季樊篱的双眼:“值得吗?”双眼无声的探寻到。
季樊篱艰难的点头,眼底的痛意消失,脸上挂上了笑容:“值得。”值不值得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到,这是他最后能够为她做的一件事情,他眼神乞求的看向季严流希望他的成全,放王乐容一条生路。
季严流脸色神色认真的看着他,最终那额上疙瘩疏散开,他是效忠于他季严流的不是村长,这点事情,他还是能满足他的,他......会让这个女人活着的。
季樊篱眼底闪过一抹感激的神色,疲惫的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村长只要答应的事情,是不会食言的,可是他忘了人生最痛的苦的或许不是死亡,有一种生活也叫做生不如死,这些事情他已经永远看不到,至少他离去的那一刻只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活活下去这就行了,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他至少是幸福的,这......就是季严流要的,他不会让他带着遗憾离去,他对用心对待自己的人也是很宽容的,毕竟.....是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兄弟,算是兄弟吧!
季严流没有过多的言语,直到看着他没了呼吸闭上眼那一刻,他都不曾言语,只是,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。
“季樊篱你醒醒,醒醒,谁让你闭上眼睛的,你醒醒你给我醒醒,你不准丢下我,你不是要带着我离开吗?你醒醒你不准睡,你给我醒来.......啊~!不,季樊篱你给我醒过来啊!”王乐容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