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,已经两点零五了,还没看到魏寒生。

至于为什么会来接机,那完全还是因为姜妈妈。

不胜其烦,从小吧,都拿姜妈妈没办法的,经不住她两句说。

姜妈说了那么多,尽管她听得很憋屈,但有两句,自己也赞同的。

她说,“哪回你出门,他不去送,哪回你回上海,他不去接,他照顾你,你怎么就不能去接一接他?”

姜妈说每回,姜涯心尖儿疼,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对她那么好,她都当做了理所当然,或者说习惯,正因如此,就从没有,反过来想一想。

所以决定来虹桥接机了,但她担心,她可能接不到人。

事实证明,她的想法是正确的。

魏寒生已经出了机场,司机开了车来,提着行李,他也上了车,这个时候,姜妈打了个电话过来,问他,“涯涯去接你了,接到了吗?”

“涯涯,来了?”

“半个小时前就到了,”姜妈妈慧眼独具,听他的语气,就知道了,“她那个糊涂鬼,哎哟,我打个电话给她,让她来找你。”

“不用了,姜姨,”他推开了车门,下了车,“我进去找她。”

姜涯迷失在了人群里,出口那么多,哪里知道他会从哪个口出来,她盯着出来的人流,人一拨拨往外走,她的视线紧紧盯着,不敢放过。

看了十分钟,她也觉得不对,犹豫了再三,手机拿在手里都开始发烫,想,要给他打电话吗?

真的要打吗?

垂死挣扎中,手机响了,她以为是姜妈妈,一看,上面显示的,竟然是魏寒生。

“喂——”

“你在哪?”他直接打断了她说话的**。

“我,我,”不对呀,应该是她问他在哪才对,但怎么说啊,继那天落荒而逃后,时隔好几天,今天,自己突然又跑来接他,怎么想,怎么都觉得尴尬得很啊,“我在家。”

咦,这脱口而出说的是什么话。

姜涯差点咬破了嘴唇。

啊呀。

那头足有一分钟的沉默,姜涯懊恼完,见他没反应,以为他已经挂电话了,拿起来看,还亮着,没挂呢。

“喂。”她轻轻喊了他一声。

“回头。”

什么,姜涯甚是疑惑,但听他的话,还是转了个身,这一转身,不得了,就看见了他。

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衬衫,外面,亦是黑色的风衣。

知道她看见了,他也就挂了电话,将手机抄进了衣兜里。

而姜涯,懵了。

不是说接机的吗,这人,怎么还从外面来了?

懵到他走到她面前,她还没想明白。

魏寒生也不欲跟她解释,手伸了过来,就将她搂在了怀里,兜到了身边,保持这个姿势,圈着她往外走。

如此亲密的动作。

彼此之间,这么静,稍稍抬头,就挨上了他的下巴。

啊呀。

姜涯觉得不对,但又想不明白,她晃了晃手,抖了抖肩,试图挣脱他的手臂。

他感受到了,没有停下脚步,搭在她肩上的手,又使了使劲。
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闹?”他低头,凑到她耳边问。

姜涯被他呼出的微弱暖气痒到了耳朵,她躲了躲脑袋,“没有没有。”

强塞着,就将她塞进了车子里,车门一关,他整个人完全变了个样。

方才在里面看他的时候,他还是个人样,可一进车厢,他整个人,都弥漫上了危险的气息。

尤其是眼眸,冒着不知名的暗涌,一阵一阵的。

姜涯被他这样的视线凝聚,直觉怵得慌。

她反应快,能感觉他要做什么。

他方一凑过来,她就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
他的手掌比她暖和,大手覆上她的小手,将她的手从唇边拉了下来,他往她身边,又凑近了一分。

他还说,“我给过你机会的。”

呀,到底在说什么。

他不在意她理不理解,身子已经全部贴了过来,眼眸亮的闪光,“这回,可是你来找我的。”

姜涯双手都抵在他的胸前,她视线所及,前面一排两个位置上,都还坐着人呢。

“魏寒生!”她喊,“车里还有人呢。”

“哦。”他朝前面看了一眼,就一眼,两边几乎同时推开了车门。

司机先生说,“烟瘾犯了,我去抽根烟。”

特助先生却说,“这个车闷,我坐后面那辆。”

这下好了,车里只剩下她跟魏寒生了。

她的脸,是被他拨回来的,视线对上他的脸,发现,他竟然有了不一样的表情。

嘴角点点扬起,分明是在笑。

依例拖住了她的脑袋,也不知道她还在说什么,直接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
暴雨狂卷,搅弄她的舌根,没有停止。

这一回,姜涯连推他的劲都没有了,他好激烈,她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。

渐渐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
他真的疯了,没羞没躁,根本顾忌不到她的体能。

分开了几天,他就盼了多少天。

他渐渐转移了目标,从唇边,移到了她的颈边,一路往上,找到她敏感的那处,就在她的耳垂边,不停吹气,“涯涯,我好想你,想你。”

这样还不够,作为惩罚,惩罚她这个小妖精,他一把咬住了她的耳垂,“你呢,想不想我。”

姜涯经他一番吻,早软在了他的怀里,使不出劲,全靠他搂着,他越贴她的耳垂,她越难受,不停躲着耳朵,不让他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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