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神色又不对了。

姜涯自我检讨,真的没做什么事啊?

余下的用餐里,姜涯憋着嗓子,什么话都不敢说了。

姜妈很不会看眼色的说,姜涯就做了两道菜,一道糖醋小排,一道毛豆炒冬瓜。

技艺不湛,冬瓜炒糊了去,一筷子下去,夹不起完整的一块。

姜涯汗颜,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
姜妈却说,“寒生,涯涯做的毛豆炒冬瓜,你尝尝。”

出乎意料的,魏寒生拿筷子夹了夹。

可惜,最后只夹了一粒毛豆上来。

姜妈去厨房拿了一个勺子来,往盘里一兜,瓦了一大勺,直接送到了姜涯的碗里。

姜涯一个怔杵,抿了抿唇,吧啦了两口,“我吃饱了。”

“这死孩子,自己烧的菜自己都吃不下。”

姜涯也没有多少胃口,放下碗,就回了房。

姜妈说了她两句,在她身后喊,“再吃点呐,饱了伐?”

转头就看见魏寒生正在往碗里吧啦冬瓜,笑开了,“菜相不好看,吃还是能吃的对不啦,这小伶,糖加的太多了。”

魏寒生点头,“能吃。”

在房里看了半个小时卷宗,看看时间,姜涯推开房门,看见魏寒生还坐在沙发上,正与姜爸聊天。

她轻轻迈步,绕到姜爸身边,看了看,拿起了他才喝了两口的茶杯,拿到厅上,加了些热水,满满一杯,稳稳放到了姜爸手边。

姜爸正与魏寒生侃侃而谈,手伸到桌边,拿起茶杯,作势要喝。

“哎哟,”满满一杯水,烫了他一手,“怎么倒得这么满。”

魏寒生一旁问,“去厨房洗洗,碍事吗?”

拿起茶几上的抹布,姜爸擦了擦手,又擦了擦茶几上残存的水渍,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
喝了一杯茶,魏寒生伸手看看手表,站起身,道,“时间也不早了,改天有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
“好的呀。”

人到门口,魏寒生朝厨房正在涮碗的姜妈说话,“姜姨,我就先走了。”

姜妈从厨房里走出来,“路上开车慢点。”

“晓得了。”

拿了西装外套,搭在左手边,手已经摸到门把边,停了片刻,转头找准目标,朝她看了一眼。

姜涯知意,顿时喜了起来,“我送你啊。”

匆匆出了门,衣服也没穿上,伸手拉了拉,没拉上。

哎,怎么还拉不上了。

他站在原地,实在看不下去,走了过来,帮她把衣服拉好,没顺头。

西装外套还搭在左臂,顺手滑到手边,他一把握住,将衣服攥在了手里。

“走吧。”

三步两步,跳跃着,姜涯跟着他下了楼梯。

“魏寒生,你昨天怎么了?”心情开始畅快了起来,她这样问他。

所以她以为他微微地与她示好,就代表他已经不生气了吗。

“没事。”

真的吗,“少抽点烟啊,你烟瘾这么大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路寡言,送他送到路口,姜涯对他说拜拜,“就送到这里了,你上车吧。”

他却停住了脚,斜眼来看她。

又是昨天在路灯下的那个眼神,姜涯被看得心慌。

“晚上没吃饱吧?”

“吃,吃饱了。”

“昨天是在外滩哪家店吃的饭,”他伸手看了看手表,“现在去吧。”

“哈?”

稀里糊涂就去了日料店。

领他进了店,不想店员对姜涯印象太过深刻,很是客气地与她打招呼,“姜小姐,这边请。”

拿了菜单来,店员依旧送了一杯烧酒,“老板说,姜小姐这顿饭,一律打八折。”

这怎么好意思。

“不必,”魏寒生冷冷开口,周身寒气逼人,低头示意她桌上这壶酒,“开车不喝酒,拿下去吧。”

“嗯,嗯嗯。”

果然长的帅的人,脾气都不好。

点了两个菜,就让店员下去了。

姜涯面对面看着他,心里想,怎么回事呢,魏寒生今天脾气有点大啊,平时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不给别人面子,冷脸冷成这个样子,她都有些被吓到。

菜上桌,虽然可口,姜涯却也不敢轻易动筷子。

这人,明明是他说好要来吃饭的。

“昨天,”不能想,他压了压说话的语气,“你和他来就是吃这些的?”

“是呀,”说起三文鱼,姜涯极力推荐,“这家老板的手艺好的没话说。”

她撩筷子,夹了一块到他碗里去,“蘸点料酒,一级棒。”

今晚以前,魏寒生也从不知她喜欢吃日料。

吃了一盘鱼,姜涯再吃不下了。

驱车送她回家,一路上,他依旧是低气压。

姜涯无措,把玩衣服上的拉链,叹口气,唉,真不知魏寒生这人怎么跟人相处的,恐怕除了她,没人受得了他。

抬起头来,却发现身边人直勾勾看着她,神色晦明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叹什么气?”握着方向盘的手使了不少劲,他试图镇定,“跟我吃顿饭就这么累?”

“怎么会呀!”姜涯真想拿个小锤头,捶一锤他的脑袋,“我是看你吧,大晚上的,一定忙死了,还要花时间跟我去吃饭,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
她说着说着,还抱怨起他来了。

“是你。”

“嗯?”

“不是你叫我回家吃饭的?”

咳咳咳……

说起今晚这几个菜,姜涯希望他能忘记,“略施小计,略施小计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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