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
已经走到门口,初生演替却被卡尔文叫住了。

他回过头去,看向卡尔文,道:“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
卡尔文道:“如果不嫌弃,请把这个也带走吧!”

卡尔文指着那副铠甲,正是坎帕斯的甲胄。

初生演替有些诧异,这个男人一直像是防贼一样放着自己,为什么现在肯将这套铠甲交给自己了?

“这不是你的使命吗?”

卡尔文点了点头,道:“这的确是我的使命,可是没人规定,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能寻求他人的帮助。”

初生演替道: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卡尔文道:“我想请您,将这副铠甲,交给它的主人。”

初生演替沉默地看着卡尔文,他知道,这副铠甲绝对不仅仅是普通的铠甲那么简单。它的样子和自己身上的坎帕斯王权,很显然,也是西格玛技术的结晶。

如果将这件铠甲交到初生贺兰手上,他都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。

毕竟,现在的初生贺兰可是希瑟尔的信徒。

于是,初生演替道:“我答应你,如果有一天,他真的能配得上这副铠甲,我会将它交到他的手上。”

卡尔文对初生演替行了个礼,道:“理应如此。”

初生演替道:“不过,我还是很好奇,你不是一直提防着我?为什么现在又开始相信我了?”

卡尔文拍了拍自己的长剑,豪迈道:“语言注定是轻浮的,但是战士的刀剑不会说谎,我相信你的人格。”

初生演替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浪漫主义者。”

“是啊!如果可以,我真想去这个全新的世界看看。不过我已经有些累了,该休息一下了。”

说着,卡尔文砸开了坚冰,初生演替接过他手中的铠甲,也向他行了一礼,是西格玛军礼。他曾经看霍克斯做过几次,大概也记得是怎么样的。

“祝你好运,愿你的意志和精神,与满月星辰同在。”

“你也一样!”

说着,初生演替就带着自己的部下,向离开的方向去了。

亚伯拉罕看了看初生演替身上染血的衣衫,咬牙道:“主宰大人!难道我们就这样饶恕这个打伤您的疯子?”

初生演替一笑,道:“哪儿有什么打伤我的疯子?”

“就是里面那个男人!”

“所以我问,里面哪里有个男人?”

亚伯拉罕一惊,才向着门内看去,只见那台阶和王座之上,已经空空如也。

原来好端端站在那里的卡尔文,已经消失不见。

这是一间密室,只有这么一个出口,四周都是坚硬的墙壁。既然这些墙壁没有被破坏,那么,卡尔文又是怎么离开的?

最奇怪的是,初生演替没有回头看一眼,又是怎么发现卡尔文不见的?

哈里斯梅根拍了拍亚伯拉罕的后背,道:“笨蛋,别问了!走吧!”

亚伯拉罕才一脸不解地跟着众人离去,好像除了她之外,所有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似的。

当初生演替重新出现在地面的时候,看着明媚的阳光,忽然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地下的一梦万年让他知道了很多事情,但是同时也多了更多疑问。

就像爱因斯坦所说:一个问题的揭开总是预示着更多新问题的发现。

现在,初生演替也处于这种状态,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解决。

但是首先,他要向霍克斯确认一些问题。

这时候,哈里斯梅根道:“主宰大人,还有件事儿,是关于一条静鹰司的…………”

“现在先不说这个,我要找霍克斯,她人呢?”

“霍克斯正在赶过来的飞机上。瑟内斯和艾克曼在马尔代夫捡到一个和您一模一样的人,他们认为那就是您,所以要我们去领人。结果得到唐顿的通风报信之后,我们才知道,那个人不是您。”

初生演替道:“一模一样?有多一样?”

瑟内斯和艾克曼和自己很熟,能够将自己认错,这可是一件少见的事儿。

哈里斯梅根道:“知道现在,他们还肯定,自己手上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初生演替。”

“我明白了,将电话给我,拨给那两个老家伙。”

“是的,主宰大人!”

初生演替拨通了电话,等到电话接起来之后,才道:“是艾克曼还是瑟内斯?”

“你好,我是艾克曼。”

“老东西,好像你们捡了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!”

“初生演替,谢天谢地你没事儿!难道我们真的认错人了?”

“当然,我还记得你有个基佬朋友叫做霍华德!”

以前,艾克曼和瑟内斯曾经打过赌,输家要自己承认自己是霍华德的基友。这种细枝末节的臭事儿,也只有当事人能够知道。

“该死!真的是你,可是我房间里的那个家伙是谁?”

初生演替道:“别轻举妄动,现在将电话交给他,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他说。”

“这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!”

“还真的给你说准了,大概是这么件事儿。”

“成!我马上将电话给他。”

过了一会儿,初生演替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,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
“初生贺兰?”

面对初生演替的疑问,初生贺兰只是嗯了一声。不过,这已经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了。

既然电话那头是初生贺兰本人,那么自己也不用再满世界去找人。

“我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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