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末睨着他,戏谑道:“感觉不到复仇的快感,是不是很遗憾?”

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,无颜脸冷了冷,又再漾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这种滋味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云末微微一笑,轻吹杯中茶叶。

不错,这种滋味,他再清楚不过。

他把历史重演,把凤承武悬挂城头暴晒三日,挫骨扬灰,可是他心里却像压了铅,沉痛得丝毫感觉不到复仇的快意。

他自嘲的笑了一下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是不是你这几年棋技没有半点长进,所以不敢和我下一局?”

无颜蔑视地瞟了他一眼,他会怕他?

从茶几下取出棋盘,“你输了怎么说?”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我要如故。”

“你以为,你想要,就要得了?”

“不管我要不要得了,我只要你不要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

“如果你输了呢?”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如故。”

四目相对,互不相让。

云末笑笑,“我是客,就不必客气了。”拈起一颗黑棋落在棋盘上。

“还真是不客气。”面前这张温文无害的面庞,无颜怎么看,怎么觉得可恶。

无颜和云末的棋技旗鼓相当,一子错,就会全盘皆输,每下一棋都得深思熟虑。

无颜和云末斗,无论大事小事,事事想压过他,而云末平时随和,却事事不肯让无颜半分。

这盘棋也是如此。

二人眼中只有面前的黑白棋子,脑中也只有对方棋子可能落下的每一个位置的应对方法。

架男人们舒畅的笑声和女人痛苦的哭泣,听而不闻,视而不见。

那盘棋最终以和局结束。

无颜和云末都长松了口气。

与人斗,赢了固然开心,但让人乐在其中的还是过程。

云末收着棋子,“四更了。”

无颜插手了如故的事,也就是从中立的位置上向国师的反向方移开。

国师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,可以容忍无颜的中立,却不能容忍他的对立。

以国师担必然会在对方还没有成长起来前,将对方扼杀在摇篮里。

国师有这想法,同样知道明王一定会防着他,刺杀并不容易,所以才会派出自己的杀手锏。

除了他的亲信,没有人认得孟廷娇,而且他吩咐过孟廷娇,见机行事,万万不可莽撞,除非百分之百成功,否则就做好上门服侍男人的本分。

如果无颜不亲近孟廷娇,她当没事一样退去,以后再寻机会。

就算无颜亲近了孟廷娇,但如果没有一击必中的机会,就让和他尽情的fēng_liú快活,让他尝到她的甜头,只要他迷恋上她的ròu_tǐ,这次不行,下次,下下次,总能找到机会杀死他。

可惜他们对无颜的了解,远不如未必知对他们的了解,也就注定了他们这次计划的失败。

不管是对方是来刺杀无颜,还是无颜以牙还牙,但今晚的事,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
必须在天亮前把这事里的事解决了。

过了四更,意味着离天亮不远。

架,那十几号人玩了好几个时辰,已经尽兴,只不过无颜没叫停,没敢停下,仍往死里折腾已经奄奄一息的孟廷娇。

“都下去吧。”

那些人知道这关过了,松了口气,向无颜磕了个头。

无颜新换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掌心,“我答应你们的事,一定会做到,放心去吧。”

“谢明王。”他们又磕了个头,退了出去。

换个女人,被十几个壮年男子全无怜惜的折腾,早死得透了,她有噬血藤的毒吊着命,脑子却无比的清醒,虚脱的痛楚岂能是一个‘痛’字可以形容的,这时候,她最希望的就是死。

她越是想死,越是恨明王,恨糟蹋她的那些的人。

“都说明王聪明,原来竟是自以为是的蠢才,这些人离开,只要有一个人把今天的事说出去,明王绝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
她杀不了明王,就让那些人先死在她面前。

无颜笑了一下,“他们会很听话,不会乱说话的。”

孟廷娇冷笑,“明王还是不要凡事太过于的自信。”

“看来,我该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。”无颜端茶慢条斯理地润了润喉咙,才接着道:“他们出去以后,会喝一杯热茶,那茶水喝下去,不痛不痒,但再也不能说话。到了晌午,就要执刑斩首,他们能不能说话,没有人会在意的。另外,负责监管他们的人,都是殇王的人,殇王的人办事,娇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
孟廷娇脸色一变,“你果然和殇王有关系……”

无颜笑着瞟了云末一眼,“我和殇王是对头,也是盟友。”

孟廷娇随着无颜的目光看向云末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里夹着嘲讽。

他竟然就是殇王……

他们整天到处找殇王,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被他玩得团团转,结果殇王竟就在他们身边。

云末淡淡开口,“何必吓她。”

无颜睨了云末一眼,哼了一声,金竹的事,他跑前跑后,累得像狗,真正得利的人却是闲坐在这里的这位。

但不是借助云末,他也抓不到藏得很好的孟廷娇。

所以,这件事上,他和云末算是两不相欠。

孟廷娇的笑声渐渐低了下来,眼里尽是笑出来的泪水,“我来不过是奉命行事,你有本事,找国师算账去,这么折磨我一个妇道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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