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证据交到她手中,也就等于交到了云末手上。

云末可以利用这份证据帮助越皇狠狠地打击国师,然后乘热打铁拉拢越国朝中与国师不合的势力,从而提高他在越国的地位。

现在证据直接到了众大臣手中,带头为民伸冤的是丞相。

而在这件事上,云末也就变成了无功。

有功之臣对无功之臣是不屑的,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被他笼络。

云末之前打好的如意算盘也就落了空。

如故嘴角微扬,果然最了解无颜的人是云末,而最了解云末的人是无颜。

案子果然如如故所料的被搁置起来,金竹被解除了嫌疑。

京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虽然有太上皇在,但越皇也不能袖手旁观,当天就启程回凤京,凤金莲自然随行。

而如故和素锦仍回北朝。

如故和素锦不和,虽然都是回北朝,却谁也不肯和对方同行,难得默契地错开了两个时辰上路。

如故启程时,国师的爪牙在暗中把如故的护卫队仔细看过,发现如故竟没有带着金竹上路。

想到听到衙门放出的风声,说那小子伤重,不能搬动,所以销案也没亲到场,而是留在皇上移宫里养伤。

他们暗暗欢喜,皇上和如故都离开了,移宫虽然有人把守,但也不可能像先前那样戒备森严,要掳个人,再容易不过。

哪知,他们潜进移宫,把移宫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也没能找到金竹。

丢了金竹,向国师交不了差,国师的这帮暗势力像疯了一样在陈州地皮式地搜查,仍是毫无收获,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把消息传给国师。

国师收到消息,又急又恼,但他在押解途中,什么也不能做,只得把这事暂时搁开。

对如故却越加上了心。

第三天,越京传来消息。

屠杀马蛋村村民的事是国师手下的一个督慰所为,国师并不知情,凡是参于了屠杀马蛋村村民的将士全部当众砍头,告示天下。

国师虽然不知情,但也难逃责任,但念在他这些年对朝廷勤勤恳恳的份上,免了死罪,幽禁在夹蜂窄道。

如故冷笑。

当年国师为了得到灵兽内丹,不惜屠杀整城的百姓,太上皇连眼都不眨一下,又怎么会真的在意马蛋村的那点百姓的生死?

只不过当年屠的是他国城民,而马蛋村的百姓是越国的百姓。

太上皇怕引起民愤,才会有所顾忌。

所有罪证指向国师,是因为屠杀马蛋村百姓的将士全是国师的人。

在屠杀时,国师并没亲自到场,只要参于了屠杀的人不揭穿他,他一口咬定不知情,谁能奈何得了他?

就算有人怕死,想揭穿国师,也不会有机会。

要人闭嘴的办法,实在太多。

最重要的是,太上皇不舍得国师死。

太上皇杀了一千多人,马蛋村的幸存者看见过的刽子手,全在里面。

就算马蛋村的幸存者,知道太上皇偏帮国师,不肯取国师性命,给他们报仇,但他们拿不出屠杀他们村民是国师下的令的证据,也只能暂时作罢。

至于幽禁国师,明是惩罚,实际却是保护。

国师虽然以不知情为借口,但能多少人相信?

这时候把他幽禁起来,却是让他避开风头。

如故冷笑,她虽然没指望能靠着这件事扳倒国师,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,她仍低估了国师在太上皇心目中的地位。

以后对付国师真要步步慎重,否则国师真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
不过通过这件事,国师势力仍然受到沉重的打击,在短时间内,国师不敢再胡作非为。

宁州前任知府是个贪官,把贪来的钱建了间豪华的宅府,越皇上位的时候,为了建立威信,清查了一批贪官,宁州前知府在那次清查中被斩首,家人被流放,财产充了国库。

剩下这间空架子豪宅,起名‘客留’,供出巡的达官贵人租住。

租用的费用,也将交给国库。

虽然价格昂贵,但喜欢清静,或者不方便在前往客栈的高官贵人路过宁州,都喜欢居住在这里。

无颜提前派人包下整间‘客留’。

如故到达宁州的时候,已经天黑,进了‘留客’,惊讶地发现,这园子竟不比她的临安府小多少。

等在门口的小厮向如故行了礼,不敢抬头看如故,道:“明王说,这些天实在累得厉害,身子乏得很,已经睡觉下了。又说郡主一路辛苦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,也经不起折腾。他今晚就不过来打拢郡主休息,明天陪郡主逛园子。”

这句话按正常理解,应该是他这些天为了金竹的案子,费心费力,实在累了。

而她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,也该早些休息。

现在如故身后一堆的下人,除了三顺和一二三四,所有人都听说如故和明王在移宫的那几天,日夜鬼混,几天几夜连房门都不出,至于他们二人如何鬼混更是传得神乎其神,精细到如故和明王用的什么姿式。

所以这些人听了这话以后,立刻想到那方面去了,加上临安郡主之前的臭名,以自然而然地认为,如故在男女之事上毫无节制,现在把明王都累趴下了,还不满足。

无颜不在的时候,如故拿无颜的屋子挖地道,外头传的却是明王和临安郡主贪恋男女之欢,无颜也得了个好淫之名。

那件事传得风风火火,如故没指望能瞒得过身为未必知的无颜,更没指望无颜会


状态提示:130 狠毒--第2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