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听了,吃了一惊,说:“去坤虚山古州坡,是一件大大的艰难之事,你有着这样的决心?”
张五即回答:“是的,我有着这样的决心。我认为,有了老师教给我的知识,我会使用上来,就一定会寻找到那个神圣的地方。”
藏蓟老师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狗脑壳,三狗子等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,就是要把从先生这里学到的知识,再传承下去。那么就要到外地去,开馆办学,像先生一样当老师。
先生听了很是欣慰,脸上绽开了朵朵春日的桃花。
放学时,老师宣布,明天放假一天,后天,大家再来。
大家按照以往的秩序,矮的走在最前面,高的走后面,很有秩序地走出教室。
大家排着整齐的队列,向村庄走去。一路上唱着老师教会的山歌。
只有张五即,觉得有什么大事情要生,一路上他不断的回头张望,依依不舍地望着敬爱的藏蓟老师。
他看到,藏蓟先生还在站在二楼的栏杆边,左手搀扶着师母,右手不断地向他们摇晃着。
他觉得,先生的眼睛里,流露着难分难舍的情感。
他突然现,先生的满脑黑白相间的头,突然变得雪白,胡子也很长了,也是雪白的了。
刚才在课堂上,可不是这个样子呀。
张五即心头好像打开小鼓儿,咚咚咚地响个不停。
他在心里问自己,有什么大事情生?有什么大灾大难生?自己怎么平白无故地有了这样一种感觉?
因为他在心中想,往回放学时,先生不会搀扶着师母,目送他们回家的。
这条路,只要传个弯,就到了村庄里。
难道,难道……难道,老师要离开我们远去了。
他又马上镇定住了自己,不要胡思乱想,一切都会很好的。也许,离开老师远了一点,产生了幻觉。
第二天早饭后,张五即对狗脑壳说:“昨天的在回家的路上,我回头望了老师好几次,觉得他头胡子都是雪白的了,人也显得十分的苍老。我很不放心。我们今天不是要上山砍柴吗,不妨先到学校里去看看老师。”
狗脑壳就说:“好呀,只是放学的时候,我还仔细地瞧着老师,他的头是黑白相间,不是你说的那样。既然他老人家的头一下就变了,我们两个就立刻去吧。”
他们来的学校,看到教室的们大打开着。
以前放假的日子里,他们也来过,学校所有的门都是紧紧地关闭着的。老师一般都是到溪边钓鱼去了的。
两个人加快了脚步,走到教室门前。
只见教室里的桌子椅子,都整整齐齐地堆垒在一起。教室的正中间,摆放这一具大棺材。
棺材盖子放在地上,没有盖上。
两人大吃一惊,跌跌撞撞地冲进教室里面。
只见藏蓟老师仰面朝天躺着棺材一边,另外一边,是他的夫人。
果然,老师是满头如雪的白,长长的雪白的胡须,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胸膛上。
可是师母就是满面红光,眉清目秀,就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郎。
两个人再仔细一看,哟,师母是一副画像,画的那么逼真,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。
老师的胸膛上,胡须下,还摆放这一张白布,上面写着几个大字:再见了,亲爱的娃儿们。
还有一行小字是:非常遗憾的是,我没有教会你们画图画。
看到老师的字迹,两个人大哭起来。
他们两个哭得天昏昏,地暗暗。
就在这时,天上一声惊雷,一道蛇形闪电,从高空射到地上。
闪电中一个白袍白甲的将军,降落在学校前面的坪地里。
这就是律令大神来了。
他对两个孩子说:“不要再哭了,人死了,是哭不活的。我守在这里,你俩快快回村庄去报信,把人们喊来,和藏蓟先生见最后一面。也好消除大家看不到藏蓟先生夫人的疑惑。”
两个孩子抹着眼泪,哭哭啼啼地去了。
村庄里的人一听到他们两个的话,一个个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。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戴上了麻纱孝布。
就是白胡子老头也不例外。
大家排着长队,唱着哀歌,缓步地向学校走来。到了学校前的坪地里,齐刷刷地拜了下来。
看到大家来了,律令天神从教室里面走了出来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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