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夏!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!”有人怒吼出声,看见吴夏的所作所为,让他们惊怒交加。
“你们才疯了,严家迫害龚护法,我为他来报仇了!”林秋念的义正严辞,手上可没手下留情,一把长剑挥舞的飞快。
“你这个叛徒!我要你死!”
之前和林秋搭话的严姓护法红了眼睛,这突然被倒戈一击,他手下的人马是最先遭受到攻击的。
林秋长剑重新插回腰中,侧眼冷冷的看着那个飞跃而来的严姓护法。
后者看见林秋的眼神,不由得心中一个激灵,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的外号,好像叫做快剑。
只是在他想要抽身而退的时候,已经是来不及了,夜空下寒光一闪,他觉得腹部一凉,便失去了所有意识。
这一块区域一大堆人看见了这一幕,这个之前还只是代理护法的人,竟然轻描淡写的拔了个剑,就斩杀了一名护法。
“你...”
“头...好强大啊!”
“别愣着了,跟着头上吧!”
聚义厅的人也一拥而上了,对着最近的严家中人开始冲杀起来,仅仅是一瞬间,所有人都杀红了眼。
林秋没有再对那些杂兵下手,而是专门再找严家的护法,还有龙虎门和金武宗的主力军麻烦。
他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黑夜里的死神,借着黑夜当面纱,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名又一名护法的身前,然后手起刀落!
“都死吧!”
鲜血淌落在地面,林秋一身纯黑的衣衫已经是沾满了鲜血,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杀到了人群正中央。
“吴夏!你究竟是谁!竟敢在我严家里当内奸!”
严晓眼睛都红了,这个他之前最想拉拢的人,已经是在短短的时间里杀了严家亲信护法十多个,手段狠辣而凌厉。
林秋看了严晓一样,这个他曾经的对手在他面前已经不值一提了,自己超越了他太多了太多。
而严晓看见林秋的眼神,从里面的寒芒终于是感受到了生与死的恐怖,眼里的神采他很熟悉,他仿佛知道了答案。
“你不是吴夏!你是林秋!”
凄恨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长空,所有人都开始望向严晓的方向,然后看见了浑身沐浴着鲜血的人。
渐渐的,人们开始吧林秋的身影和吴夏的身影重叠,发现竟然如此的一致。
在察觉到这个事实之后,所有人都是内心一凉,一种恐惧的心理在心中诞生。
这林秋居然亲身当了奸细,如此胆大,但是就是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奸细还有多少人,自己身边的人...
严家所有人的眼神都古怪起来,看向周围同伴的眼神变得很是诡异,信任的危机在第一时间扩散。
“林小畜生!我要你死啊!”
这一声杀意凌厉的声音是金无暇喊出来的,他看见了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,此刻心情根本压抑不住。
陈逸林在他手上落了下风,所以他想找机会出手,亲自杀了这个小子。
林秋冷哼一声,也不再掩藏自己,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摘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,月光照耀着,看起来竟然有些迷人。
“离我这么近,你应该是活不成了!”
林秋话音落下,身形一瞬间消失,再一次出现,已经是到了严晓的身前,就在他想提剑欲斩的时候,严鑫身子突然消失不见了。
“保命的手段倒是多,不过你能保几次?”林秋冷冷一笑,看着严晓手心滑落的玉粉,知道这是什么手段,他也不惊讶,一个大家族的继承者,没点保命手段才是奇怪。
他身形再次消失,这一次他把剑收了起来,用纯粹的肉身力量冲了出去,血气在身上一震。
轰!
空气中发出嘶鸣,林秋的衣服都扭曲起来,他手臂如雷电一样探出去,然后一把抓住了严晓的脖子。
“呃...放...”
严晓如同一只鸡仔一样被他抓在手里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放开我儿子!”
严开柳感受到了这一幕,心都沉了下去。
“和我交手你还敢分心,去死吧!”
城主突然加快了攻势,脚在虚空中连踩好几步,手中的内气如同一道道天雷,袭向了严开柳的身体。
“搬山手!”
曲松寒一双大手直接推出一道内气,内气在空中化成一道巨大的手印,捏着印决就拍向了严开柳。
“山河剑图!”
轰!
一张巨大到足够遮盖半边天幕的山河图出现在夜空中,山与河的景色灵动,仿佛要从画卷里面落下了一样。
所有人的脸色一变,严家家主亲自使用出山河图,这等威力可不是那些弟子可以比拟的,就连山河图都真实了很多。
有人甚至在这张画卷下,听到了潺潺流水声,感受到了大山的巍峨。
“严家的山河图?呵呵,照搬不误!”曲松寒并没有被震慑到,只是冷笑一声,加大了内气的输出。
轰!
手印轰在了山河图上,巨大的轰鸣声响起,一阵大风刮过了整个严家的府邸。
山河图一个震荡,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纹,这搬山手印竟然威力大到了这种地步,真的把山体给震裂了。
严开柳脸色微微一白,刚才山河图的震动连带着传导进了他的身体,现在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荡海拳!”
曲松寒脸色依旧是冷如冰霜,手上的动作还没停,又是掐出一个印决。
右手拳头对着严开柳所在的方向一锤。
空气中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