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扬名城到布罗利;
从帝国西部到大陆西岸;
从万里平原到云萝山脉。
我们是铁的陆军一部!
所向披靡,迎风破浪;
并肩作战,谁能匹敌;
天涯海角我们一起踏遍。
我们是钢铁陆军一部!
坚毅似箭,兵来将挡一起上;
戍边者横扫千军万马,汇成万里长城;
他们休想跨越。
我们是铁血陆军一部!
我们是铁血陆军一部!
我们是铁血陆军一部!
......
战歌从右翼的阵地响起,逐渐传开来,整个陆军一部的阵营都在哼唱着。
没有人能够从陆军一部手中夺走哪怕一寸的阵地;没有人能够从陆军一部手中突破哪怕是一厘米的防线;没有人能够从陆军一部手中伤害哪怕是一个帝国人民!
除非陆军一部全部阵亡!
“兄弟们,我们是铁血陆军一部的独立四团!我们是英雄的独立四团!我们是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的独立四团!
我们不想战争,我们也不怕战争!
敌人已经踏进了我们的领土,身为英雄的独立四团,我们义无反顾!
现在已经到了最为危急的时刻,独立四团的兄弟们,让我们举起手中的枪,驾驶我们的坦克,抵御敌人的攻击!冲破敌人的包围!向着我们的胜利冲锋!向着我们的荣誉冲锋!向着光荣的未来冲锋!”
四团长放下手中的扩音器,举起手中的枪,看着不远处坦克和机甲的混合编队;天空中敌人已经赶来增援的后羿武装直升机;以及,炮口已经对准阵地的刑天移动炮。
“嘣、嘣、嘣!”
三枪。
这是象征着冲锋的三枪,这是象征着视死如归的三枪,这也是象征着帝国军人威严的三枪!
“冲锋!”
炮火声越来越大,炮弹落在地上散出的黑烟弥漫着整个地面,机甲步枪所发出的轰鸣声,混合着炮火,响彻天际。
同样响彻天际的还有士兵的呐喊!
独立四团的战士们没有抱怨自己的军火库为什么会被敌人摧毁,没有抱怨敌人的增援为什么会越来越多,没有抱怨对方的机甲师竟然那么精锐。
既然在战场上,那么他们只要往前冲锋,他们只要击溃敌人,只要争取胜利就足够了!
三连坦克冲锋,五连坦克混攻,所有能够用的打法都用上了;
战士们在身上绑上炸药,顶着敌人的炮火,向着对方阵地冲锋,杀一个打平,杀两个有赚,如果能够炸死更多的人,自己也算死得其所了。
人不能手撕机甲,但是人可以和机甲混战。
五连长驾驶着坦克冲入了敌人的阵营,凭借他的驾驶技术,即使对方有着蔷薇军团这样的精锐部队,也不可能追的上他。
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看着驾驶舱内的炸药,这是连队里最后的炸药了。
他的任务很简单,冲到那门刑天移动炮的下方,然后引爆这些炸药。
至于能不能回去?
他看着主显示器上方的那张照片,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微笑。
照片上,有着他的妻子和他可爱的双胞胎儿子。
爸爸,或许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吧。
有机会,爸爸一定会叫你们也加入陆军一部,加入独立四团。
这是一支荣耀的团队。
猛然间,一股震动。
一台机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黝黑的机甲步枪枪口对准了驾驶舱。
加速,漂移。
这一套动作他在第三次远洋战争中使用过很多次,至今为止,还没有机甲能够防住这一招。
但是这次他错了,这次他所面对的机甲不一样。
那台机甲并没有朝他射击,而是将手中的步枪当成棒球棒一样,猛地打在了坦克的尾部。
从机甲侧方突围的夸父主战坦克被这一击打得更快了,猛烈地震动传来,五连长狠狠地撞在了驾驶台上。
一时间头破血流。
坦克还在往前行进,但是里面的五连长已经晕了过去。
刚才那一击,对方打得很有技巧,恰到好处的力道,顺着坦克内部的结构,摧毁了驾驶舱内的减震装置。
随之而来的震动波全部传导到了五连长的身上。
那一击,他的内脏破裂了。
“轰”地一声,坦克撞在了刑天移动炮外围的防御工事上,停了下来。
随手两枪,那台机甲在摧毁了坦克的动力装置后主炮台之后便转身离去,坦克里的炸弹会有人专门处理,前面还有四团长率领的剩余部队在顽固地坚守着。
又是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
大地震动,一朵小型蘑菇云从战场上升起。
机甲驾驶舱内的克劳德猛地回头,刑天移动炮下的坦克爆炸了,方圆五百米内一片焦土。
刑天移动炮被毁了!
克劳德很清楚,那是对方引爆了坦克内的炸弹。
但是那个驾驶员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醒来按下引爆装置?!
这就是传说中的帝国陆军一部独立四团!
无暇顾及这个小意外,这场战争已经打了六个小时了,在火力和兵力都全面压制对方的情况下。
克劳德率领的蔷薇军团以及部分叛军,竟然和这群已经精疲力尽的人打了六个小时!
己方的伤亡也愈发的惨重,克劳德必须再次聚集部队,向着对方发起最后的冲锋!
......
“团长,二营的阵地已经失守了,他们全员阵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