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具嘛!能一样吗?动真家伙那得打到什么时候是一站?
所谓当局迷,金彤看出异况,偶然想起个事;以她对安子的了解,师弟从不主动挑事,更不会与人无端械斗,如今一反常态必有深意。
那齐清茹依然欣慰满面,未来老公真特么霸气,再说星辰儿女谁没有个三仇四怨?叫阵常山虎的时候都没出刀,今儿见着真家伙了,想来此人比那丑八怪更厉害。
纵观二人,一个满面生疑,一个心里发虚,对视半根烟愣没动。
“呲呲~~~”刀剑回匣,安子意识到出招顺序搞错了,未得大官人反应,抬手一把晶石以撒网式抛飞上顶。
“哼~休想!”一看就知道要布阵,那飞灵宝剑心随意动,大官人第一次出了大招:“天地大道归命尘·慧剑飘灵!”
招如其式,剑若其真,势走大道,晶碎归尘,那剑似有长眼,速度奇快灵动飘逸,一息之内划出漫天轨迹个个击破,暴裂的阳晶石化为粉沫,天空一片黄金雾霾随风而去。
“啊~~~”齐方茹瞪眼傻了,阵道大师遇上克星了,小手捂嘴微惊。
“卑鄙!”安子大恨。
“安兄,你好像有点心不在蔫!虽然你装得很像。”上官人咂摸出不对,拿话试探。
“是吗?那就让你看看,小爷在洪荒炼出的本事;悍将!”
机甲傀儡一出,两口子居然面无震惊,瞅着没明白意思?玩具吗?无限猜测中,安子戴上通讯器仅开了神魂测探。
“悍将,怼死他!”
“嗵嗵嗵嗵~~~~~~~~~~~~~~”
“叮叮叮叮~~~~~~~~~~~~~~”
没有任何悬念,长枪绽放蓝火,一连百余发子弹全被那灵动长剑挡得水泄不通,虚空频闪火星落下无数弹头,跟下雨似的。
“拷~你那把剑什么玩意儿?哪来的?”安子火了,忒假。
“荒野之器,来自家族,名曰:飞灵,器六道;安兄,你最好打起精神。”
“妈的敢小看我;悍将,老规矩,我主动,你伺机而动。”说罢刀剑再回匣,手冒金茫使得器内萤光石粉锃亮,远远看去貌似拎着两根led灯管。
花架子打法使得大官人更加生疑,但还是全神贯注,为什么?这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,别又上了什么贼当。
果然,安子挥舞“灯管”来势汹汹,十丈之距突变招式,两眼一瞪龙抬头乍现,上官人猝不及防胸口中招,被震退数十余里,稳身顿形刹那。
“狂轮妖月大星陨·碎星辰!”
“嗖嗖嗖嗖~~~~~”
漫天飞来赤芒妖月,个头有大有小参差不齐,准头也差,上官人轻松回避,仿佛头顶升腾着无数miss;地面爆炸震彻一方,烟火之后冒出无数深坑。
“云兮飘渺慧剑尘·归天命。”
终于有点决斗的意思,大官人再起大招,那飞灵剑一直悬浮未曾在手,道经咒法使其剑身泛漪,如云雾飘渺、似绽蓝粉尘,看上去极有厚重感。
然飞灵之名焉能小视,锐锋尖顶、刺天凡尘,动似烈火于空中划出一条向上三十度斜线。
“卧槽~”安子惊呀怒骂,手中刀剑本能格挡。
“咔嚓~~~卟~~~~~”
“灯管”折断,飞灵透体而过;不用装,安子大口吐血捂着右胸口心说:“你特么也忒狠了,演个戏至于那么玩儿命吗?”
“……”齐清茹无语,脸上发烧无地自容,大悔自己看走了眼,眼神从开始的爱慕变为惊呀,又从惊呀变为鄙视,就在不知所措时,安子伤情较重跌落半空,悍将护主心切飞身下沉搭上少主安全着陆。
“咳咳~~~卟~~~呸呸~~~”狼狈之人咳血不止恨眼虚无念。
“你故意让我!”再看不来大官人枉为天命传人,飞灵无踪轻飘落地。
“什么让不让,成者王侯败者混混,我认怂!”
“哼~~安兄,你究竟何意?”
“怎么?怕我输不起?”
“好!即如此就别怪念出难题。”
“切~~~你哪回没出难题?”安子不屑一顾,手里还攥着两发光手把,气得扔出老远;悍将则偷偷拾回,别让齐清茹看出破绽。
“呵呵~~~”上官人乐道:“依照赌约,念可提任何条件。”
“甭唧唧歪歪,说。”
“嘿~那就请安兄自毁丹田。”
“没问题!等我那天活腻味儿了一定照办,回见!”
“等等!”趁二女未到,大官上前再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能掐会算吗?自己琢磨去啊!”安子起身拍拍屁股,右胸伤口血已止住。
“安兄,念说过,咱们是朋友……”
“哟~~~师姐,干嘛满脸跑眉毛的?我这不没事嘛!”二女赶到,安子岔开话题打招呼,余光中,齐方茹冷目凝眉预示着血没白流,没等金彤回话又发感叹:“唉~~~败给未来域主,我无话可说。”
齐方茹眼睛刹那贼亮,偷瞄大官人的神情变得柔情似水,机会呀!域主之子,哪儿找去!
“师弟……”
“哎对了,那什么。”不能让两口子说话,安子道:“南宫旗就在星罗城,听说他娶小老婆啦!有时间去看看,把把关;悍将,收队!”
仨人疑光中,安子爬上机甲呼啸而去,大官人道:“彤,安兄好像又学到新本领,应该是傀儡术吧!”扭脸间,得见齐清茹没走,且眼神不对。
外人再场金彤未敢接话,同样觉察边上女修神情散发着爱慕,恰与女人的直觉,隐约间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