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膀子出来,陆冬脸上的愠色还没消下去,烦躁的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,“你有病吧。”
石客在他冬哥骂他这方面表现的活脱脱像个受虐狂,每次被骂完还都一副笑脸,“冬哥说的好!”
陆冬实在是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,大概在心理上的鸿沟太大了。
石客倒是没客气,三两下把自己扒光了跑进浴室,陆冬看着光溜溜的背总觉得自己刚才那股无名火又上来了,本来就没撒干净,现在反倒是火上浇油。
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某种活动过后的气味,同为男人,石客这种事也不是没做过,笑了两声,趁着浴室门还没关朝陆冬说,“冬哥,你早告诉我你在自己玩啊,我是不是还打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