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
陆淮忽然偏头,直接吻住了她的唇,身子抵住她,将她狠狠按在门上,后背冰凉一片,可是胸口压着的人,身体却热得发烫,冰火两重天,许白栀腿发软,伸手扯着他的衣服,只能勉强依附着他。
他的力道很重,狠狠研磨,舌尖从她唇边,一点点擦过,小口咬着。
“唔——”许白栀轻吟出声。
某人像是受了刺激,狠狠咬住。
心尖轻轻发颤,腿软得完全站不住。
陆淮手指勾住他的腰,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。
“陆淮……”许白栀心颤的快要哭了,身子软得不像话,“腿软!”
“嗯?”他喊着她的唇,“你哪里都软——”
许白栀以前觉得陆淮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和尚,任是怎么撩,都无动于衷,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。
这人撩起来,简直特么的让人浑身都发软。
“张嘴——”陆淮含着她的唇,许白栀刚刚太紧张了,一直紧紧咬着嘴唇,此刻却轻而易举被他挑开,整个人都被他按在怀里。
严丝合缝,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他好像无师自通一般,舔吸轻咬,亲得许白栀浑身虚软。
她忽然想起一年自己在机场“啃”他的情形。
这一对比,她羞得无地自容。
这才是接吻啊,自己那算什么啊。
可是下一秒,陆淮的手指忽然落在她的腰上,似乎有些难耐的在撕扯她的衣服。
“唔——”许白栀傻眼了,这衣服很贵的。
陆淮一见许白栀居然反抗自己,手指猛地用力。
漂亮的礼服直接后侧撕裂开来,空气吸入,许白栀睁大眼睛。
他……
把自己衣服撕了。
这么凶残?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陆淮吗?
难不成就在今晚,他们就要……
许白栀被他亲的喘不过气儿,陆淮却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搂到了怀里。
;“陆淮——”许白栀完全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?
只是过了许久,某人却半点动静都没有,再回过神的时候,某人居然趴在她肩上,直接睡着了。
许白栀眨了眨眼。
陆淮,你真特么是个混蛋,你把我衣服都扒了,你居然睡着了。
我都做好献身的准备了!
许白栀气得跺脚,没办法,硬着头皮将陆淮扶到床上,某人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,若不是嘴角还是肿的,她都要怀疑,这只是一个梦了。
他的床头放着已经凉透的水,还有一盒止痛药,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醒了要是头痛,吃一粒止疼药,我帮你和单位请假了,明天可以不用上班。”字迹娟秀,应该是他姐姐留下的。
许白栀叹了口气,看着陆淮这般模样,又不放心回家,起身到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,礼服从后侧裂开,一直崩到腰窝处。
完蛋了。
这礼服是要钱的啊。
这衣服也完全不能穿了,许白栀迟疑片刻,干脆从他的衣柜中,翻出一件衬衫穿上,才将礼服折好放在一边。
坐在床边,看着睡衣昏沉得男人,伸手揉了揉嘴唇,忽然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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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淮这一夜做了无数的梦,整个人晕得异常厉害,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了。
他的酒量不算好,昨晚那些人敬酒,各种酒水换着来,即便每样他都喝的不多,却也醉意昏沉。
他是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起来的,他伸手摸了手机,眯眼按下接听键,直接放在耳边。
“喂——”
“陆淮啊,你感觉怎么样?”陆舒云的电话。
“还行。”陆淮掀开被子,下床,穿拖鞋,打开卧室的门往外走,一切就好像往常一样,顺手拧开放在客厅一侧的收音机。
里面正好在播放晨间新闻。
“那就好,我帮你请假了,你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,要是还不想吃饭,我让人给你送粥,你说你这孩子,我说带你来叶家,你不肯,会老宅也不情愿,居然在车上给我耍小性子,你倒是不觉得丢人……”
陆舒云碎碎叨叨说着,陆淮余光忽然瞥见自家门口一双粉色的高跟鞋。
他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几分,猛地转过头,就看到许白栀正坐在阳台上,手中啃着一颗青色苹果,正朝他招手。
她穿着白色的宽大衬衫,衬衫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侧,海藻般绵密的长发,垂在后背胸廓,皮肤在晨曦中,泛着晕黄的光泽,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陆淮啊,我在和你说话,你听到没啊,你该不会在听新闻,又……”
“姐,我在听。”陆淮呼吸有些不稳。
昨晚那个梦又开始在他脑子中乱晃。
许白栀从凳子上跳下来,那双腿,修长白皙,晃得人眼晕。
“要不待会儿我来给你送早饭吧,反正我要送小九去练习射击,离你那里很近。”
“不用!”陆淮拒绝的果断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。
许白栀忽然咯咯笑了起来,整个人凑到陆淮面前,她不穿高跟细的时候,在她面前个子小小的。
“反正很近,不碍事。”
“我待会儿要出门,不在家。”
“那你头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其实他此刻头疼得像是要炸开了。
他以为昨晚那个只是梦,可是此刻许白栀居然真的就这么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了,还穿着自己的衣服,遮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