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小苑之内,因一抹黑色火焰,即将牵出一桩百年旧秘。
“好友,你到底在追查着什么?”
识未明再次问道。
“一个梦境。”
月传心微微凝眉,眼神迷离,好似梦呓一般说出了四个字。
“梦境?”
识未明呆愣,嘴角微微抽搐了数下。
因为一个梦,就正在追查了将近百年?
而且,还当真追查出结果来了?
识未明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了心中给月传心检查身体的冲动,问道:“是怎么样的梦境?”
“我不知,不知道是梦境或是现世,亦或者……是他的指引。”
月传心眼神迷离,声音也逐渐降低。
识未明没有听清后面的部位,下意识地问道:“亦或者什么?”
“无,没有什么。”
月传心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好吧,不打听你的秘密了。”
识未明也知趣地不再探听,只不过心中却是暗自记下了。
这黑色的火焰,明显对月传心而言十分重要,之后或许也能多关注一些这方面的信息。
识未明问道:“那关于治疗方面,你可以将有了头绪?虽然这段时间鄙人一直以珍惜药物辅助娇娇姑娘稳定伤势,但是黑色火焰灼心,她的生命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。”
“随时都可以进行。”
月传心拍了拍手,淡淡地说道:“这黑色火焰对于他人来说,或许是无可救治的难题,但是在我这里,想要将他消灭,轻而易举。”
“如此轻易吗?”
识未明应了一句,忽然低声道:“如此一来,倒是可惜了另外一名患者了。”
钱老板若是能在坚持一段时间,或许也能看见这一抹希望的曙光了。
“命该如此,我们也无可奈何。”
月传心神色默然,并没有太多的触动。
“唉,不谈此事。治疗方面,是否有需要鄙人协助的地方?”
识未明轻叹了一口气,切过了话题。
月传心道:“自然需要你的协助,具体如何协助,稍后治疗过程中我会与你说明,现在先邀请病人过来吧。”
识未明应了一声,不见有何动作,鹂儿忽然在门外应了一声。
不多时,尚有些睡眼惺忪的娇娇姑娘便随着鹂儿匆忙赶来了。
“苑主,先生?”
娇娇看了两人一眼,疑惑地说道。
月传心说要稍作歇息,她以为至少要等到明日才能开始治疗。再加上紧绷许久的精神松懈下来,她回房之后便沉沉入睡。
结果这前后不过数刻钟,鹂儿便又急忙忙地将她喊醒了。
识未明笑道:“是好友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案了,火焰灼心的痛苦可想而知,因此好友也希望姑娘能够早一些脱离苦海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
娇娇闻言,急忙福身道谢,旋即又是有些迟疑,委婉地问道:“那先生兼程而来……”
“无妨,歇息数刻,精神已足。”
月传心摆了摆手,打断了娇娇的话语,说道:“治疗过程中,为了避免姑娘因为痛楚而做出干扰的情况,在下会暂时封闭姑娘六识,同时令姑娘陷入昏睡之中。”
“嗯,全凭先生施为。”
娇娇抿了抿唇,恭敬地说道。
月传心点了点头,起身来到娇娇身前,伸手在她面前一拂,娇娇登时便双眼一闭,软软就要倒下。
一旁的鹂儿见状,赶忙上前将她缠住,同时没好气地瞪了月传心一眼,低声嘟囔道:“先生好过分,就这样看着娇娇姐姐摔下。”
“摔不死的。”
月传心应了一句,同时回视着鹂儿,道:“你抱怨的声音太大了,下次建议你心中默念就好。”
“呀。”
鹂儿面色微红,赶忙地将娇娇放在了椅子上安置好,没敢再看月传心,而是站在了一旁,悄悄地打量,准备看看月传心要如何医治。
说来,连自家苑主都治不好的病,她可不相信月传心能够治好。
月传心将无脚刁斗收起,掸了掸衣袖,道:“鹂儿,退下,把门带上。”
“哼。”
鹂儿努了努嘴巴,低不可闻地哼了一声,把头低下,当做没有听见。
识未明无奈苦笑,道:“鹂儿,退下吧。”
“哦。”
鹂儿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,怒怒地又瞪了月传心一眼,随后才小跑着离开,将正堂大门关上。
月传心道:“这丫头,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
“好友你变了,当初你可是夸过鹂儿的性子很是讨喜的。”
识未明哈哈一笑,出言调侃。
月传心没有答话,而是说道:“开始治疗吧。”
“好吧,要鄙人如何协助?”
识未明没有继续打趣,而是点了点头,说道。
月传心手腕一翻,无脚刁斗再现,而后将它放置在了桌案之上。
“我要你用命悬一线,将那黑色火焰与这刁斗连接起来。”
“嗯?这……”
识未明一愣,半响没有动作。
随后才迟疑地说道:“要使用命悬一线吗?你是要……”
“不错,我要捕捉这一抹火焰。”
月传心没有隐瞒,直接承认。
识未明搓着牙花,道:“这太冒险了吗?”
命悬一线是他的压箱底手段,用出之后,病人非生即死,不是万分紧要的情况,他自己都不愿意动用。
“无妨,我有把握。若你不用,那治疗也无法进行下去了。”月传心淡淡地